“这群畜牲!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下得去手!”大夫一边骂着那些人贩子,一边从药箱里拿出最好的药膏,他同情的看着见月,柔声道,“小姑娘,你先忍一下,再多忍一下,等上了药就会好了。”
见月愣愣的,连点头都没有,那大夫觉得她一定是被吓傻了,他又在心里骂了几句。
但他因为气愤的所以拿刀的手都在抖,他要先割开脓包才能上药,可他自己抖成这个样子,他也不敢下手。
“怎么了?”一道年轻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见月眼神一动,她记得这个声音,是刚刚那个动手杀了人贩子的金檀少主。
“少主。”那大夫立刻起身向周知许行礼,说,“这小姑娘伤得太严重了,我这不敢下刀。”
“不敢?那你当什么大夫!”周知许无比嫌弃的抢过他手里的小刀和药膏,她还瞪着他说了一句,“走开,一个小姑娘脱衣服治伤,你一个大男人看着干什么!滚开!”
那大夫抽了抽嘴角,不敢回嘴,只好四处看了看,发现了寒衾奈何不了的一个小姑娘,他这才疾步走了过去。
周知许见他走了才蹲下身来,轻轻的割下见月肩膀上的那片布料,她看着这一肩膀的伤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悔恨道:不应该一刀弄死那个人贩子,早知道,就应该把他千刀万剐。
“你今年几岁?”周知许问。
“啊?”见月恍然,她见薛浸衣仔仔细细的在研究她的伤口,这才放心的开口,她声音很小,就像蚊子声音一样,她说,“我,我,不知道今年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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