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难不成你们一群受过训练的将士出身,还比不过一个歪打正着的闺阁女子吗?啊!”薛浸衣一把把马鞭摔在地上,马鞭摔在青石板上发出了很响的声音,当即所有的青藤卫全部跪倒在地。
薛浸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这口恶气,她语气阴沉道:“今日所有探路、巡查后路的,全部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是!”
本来这个时候是青藤司用人之际,周仇还想要替这些人说清,但他又想到薛浸衣还是从前的那个薛浸衣。在她眼里军法如山,不可撼动,加之这件事情的后果应当是有些严重的,周仇也就不好再开口求情了。
薛浸衣心有怒气,气得连冷静都不行,更是连回房的想法都没有,只好到大堂去坐着。
就在她闭目沉思的两个时辰里,根本就没有人敢去打扰她,云盏和曙天都不在,寒衾正在给冷华疗伤,一个分心他们俩也会有危险,青藤卫也不敢去找他们,就只能这么陪着薛浸衣彻夜不眠。
“少主!”
薛浸衣听见了云盏的声音,她猛地睁开了眼睛,正看见云盏和曙天并肩跑了进来。
云盏一到她面前就问道:“少主,见月呢?见月回来没有?”
她那股子横冲直撞,曙天死命拉她都没有拉住,不过自然,薛浸衣也没有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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