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就必须要去见温枳了?”薛浸衣虽然还问了他们一句,但是他们都明白,这是薛浸衣已经决定要去了。
他们都没有反对,到这个时候了,他们手上也就有一个暹罗国师和槲叶为人质。若是温枳那个混蛋狠心快刀斩乱麻,那这两个人也没有什么用了,可见月在他手上,无论是薛浸衣还是青藤司的其他人,没有人会放弃她,这也是温枳所认定,还利用了这件事情来威胁他们的原因。
周仇问道:“少主,那要不要我们带两个人趁此机会把温枳?”
他的意思不用说完薛浸衣明白了,她立刻否定道:“不行,你们都不要轻举妄动,我一个人去。”
“但是。”周仇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被薛浸衣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薛浸衣说道:“你们是觉得我不能保护好自己,还是觉得我想要拿下他还需要别人帮忙?”
没有人再对薛浸衣的话有任何的异议了,他们知道自己是绝对没有办法改变薛浸衣绝对的事情的,她还是和当年一样,杀伐果断,从不允许别人左右自己的决定。
很快,在公文中埋头苦干的薛浸衣已经等到了深夜,她牵马往鸡鸣寺树林方向去的时候,离子时还有三刻钟。
就在薛浸衣悄悄出城之后,有一匹快马缓慢的跟上了她。
见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亭子里,身上还盖着毯子,而罪魁祸首就站在亭子外望着天上的那一轮圆月。
见月悄声起来,甚至于想要聚气往温枳那边去,但是刚刚起身就听见温枳说道:“起来就坐着好好休息,别乱动,软筋散尚未褪去,要是乱动真气,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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