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叶已经被薛浸衣和宋邶端了。”那尼姑镇定自若,好像是是在谈论今夜有没有月亮的语气。
“什么?!”那女官倒是很惊讶,她语气听起来很是严峻,她道,“原本我还以为菅野城可以骗过薛浸衣呢!我甚至是还痴心妄想过槲叶那家伙可以解决掉薛浸衣,最终还是我痴心妄想了。”
呵……
槲叶的嘴角抽了抽,内心早就已经在问候那个女官的祖宗十八代了,虽然她根本就看不见她。
那尼姑也附和道:“不错,师太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没有想到那槲叶那么没有用,居然被薛浸衣这么轻而易举的除去了。果然还是师太有远见,这暹罗派过来的这么多人,也就是只有那个温枳可以为我们所用了。”
“我不这么觉得,”女官反对道,“温枳此人心性不定,他绝非什么等闲之辈,比起利益,他更看重自己的喜怒哀乐,这样一个人,不能把他逼入绝境,否则,狗急跳墙。”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槲叶在心里骂道,只是她虽然生气,但该听的话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落下。当然,她也把那尼姑嘴里所说的,关于温枳最大的弱点给听了个清清楚楚。
薛浸衣眯起眼睛,她的神色看不出喜怒,须臾,薛浸衣才问道:“她们所说的温枳的弱点,就是见月?”
“不错,她们是这么说的。”槲叶继续说道,“那个尼姑八成就是鸡鸣寺的人,还有那个女官,应该就是和温枳做交易的那个女官,她们才应该是你真正想要找的人。”
薛浸衣又问:“你确定没有其他的要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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