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个意思吗?咳咳咳!”槲叶边咳血边怒吼道。
柏峙的目光在这三个人中间流转,他终于是明白了薛浸衣和宋邶的意思了。温枳心爱见月,不会伤害她,但见月怕是巴不得亲手弄死温枳。
薛浸衣想起了阿莒他们,她道:“你们杀了我那么多兄弟,是什么给了你们我会放你们回暹罗的错觉?杀人,是要偿命的,暹罗圣女。”
“薛浸衣,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你就不怕温枳会带着见月一起死吗?”槲叶厉声道。
“如果会,那就只能证明他不是真正的喜欢见月。”薛浸衣的语气斩钉截铁。
槲叶愣住了,她在薛浸衣的言语间只听出了她对见月的不在意,她只在意能不能杀了温枳。槲叶想到这里不禁冷笑道:“薛浸衣,你够狠。”
但槲叶显然还没有真的看懂薛浸衣到底有多狠。
薛浸衣走到宋邶身侧,她伏在宋邶耳边低声说些什么,宋邶面无波澜的问了一句:“即刻就要吗?”
“当然,你亲自去帮我找,别人我不放心。”薛浸衣说。
在一旁站着的柏峙莫名其妙感觉到自己被嫌弃了,他往后面看了看,发现其他人都是一副低着头,当作自己不存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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