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那以指挥使那么小心眼的性子岂不是会给薛司首和宋大人使绊子?”
“那可不是嘛!”
……
诏狱里的氛围确实是比青藤司的地牢要恐怖许多,薛浸衣从走进来就感到一阵阵的阴风吹来,随着阴风吹过,还有断断续续的惨叫声。
“冷吗?”宋邶凑到她耳边问道。
“还好,只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冷,上一次来还不感觉。”薛浸衣实话实说道,她上一次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到诏狱来确实还没有觉得诏狱这么冷。
宋邶莞尔道:“可能是那个时候心热一些吧!”也心软一些,对他也心软一些。
薛浸衣听他这么说倒是停下脚步,她不知所措的往四周看了看,更让宋邶觉得不知所措了。
她转了转头,然后看向宋邶,她很是认真的问道:“你是觉得我心冷吗?”
宋邶知道她是说真的,而非是开玩笑,宋邶轻轻勾起嘴角,他道:“心冷不冷我不知道,但就是一颗冰封的心,我也可以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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