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薛浸衣的要求,近三年里进宫的人都有可能有嫌疑,越近的嫌疑越大。
因为他们没有别的聪明办法来区分,就只能用这种笨办法来做这件事情了。那也总比没有办法的好。
“啊啊啊!”寒衾大叫一声顺势瘫在了冷华身上,他叫苦不迭道,“冷华啊!我们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啊!”
冷华翻着白眼推开他,道:“我哪里知道!”
寒衾突然起身,把冷华吓了一跳,他莫名亢奋道:“就是当年,当年就不应该留赵清秋一条命,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个事情了。”
冷华抬头看他,语气平静道:“你要是不坐下好好的做事,等少主回来我就把这句话告诉她。”
“啊!?”寒衾吓得立刻就坐下,然后故作认真的拿起记录开始翻阅,嘴里还一阵阵的念念有词,看起来倒是真的一副认真的样子。
冷华看着他这副样子都不禁被逗笑了,寒衾倒是敏锐的发现了他的微笑,冷华马上收敛了笑意开始专心致志的看着记录。
寒衾瘪了瘪嘴,他道:“这么多年了,还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他拿着记录躺倒在书堆里,喊道,“一切都没有变啊!”
云盏和见月这边也是要看得崩溃了,尤其是云盏,她简直都想一头栽倒在这些书堆里了。
“不行了不行了,见月你必须和我一起出去透透气,否则我就要死在这里了!见月!”云盏拉着见月的衣袖拼命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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