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靥听了薛浸衣的话突然就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宋邶会如此冷漠了,在这冷漠不已的皇家和朝廷,谁还能一直如初?
“那你为什么会掌握着这么多权力?”白靥还真的不解,即便是她是皇亲国戚,也不至于会有这般大的权势。
薛浸衣很是不耐烦道:“我也算是陛下在这个世上唯一一个母家的血亲了。”应该是唯一一个可以帮他巩固皇位的血亲了。
白靥点了点头,他也明白了薛浸衣未说出口的话,他心中暗自感叹:这皇家果真是这个世上最为冷血无情的地方。
“畜牲!这群畜牲!”一听这沧桑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便知道是锦州知府了。
他提着刀冲了出来,对着被押在门边的一个受了重伤的白莲教教徒就是一刀,当场将其斩杀。
在场的人除了薛浸衣都惊了一下,还有锦州知府身后跟着的衙役捕快也是一样,他们也没有想到平日里大气豪爽的知府会下如此的狠手。
薛浸衣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他,说:“知府大人,你这是知道了什么事情?竟然惹你这般大怒?”
“薛司首,你们青藤卫就应该把这些畜牲都给砍了,他们这些畜牲,连那么小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一个才那么点儿的孩子,就活生生的被吊死在了那缸恶心的血水里!这群畜牲!”他说着说着有开始愤怒,他对着那倒地的白莲教教徒的尸体一顿乱踢。
青藤卫们全部散开,没有一个人挡着他,就让他这么踹。
薛浸衣看向刚刚出来的青藤卫,她眼神询问,那青藤卫皱着眉头,满脸伤意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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