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暹罗侍卫忍着怒气扶着一瘸一拐的暹罗国师跟着汪直往宫道里走。他们从没有来过大明皇宫,也自然是没有见过这般富丽堂皇又具有绝世技艺的宫殿,就差点儿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一路走一路看,可以说是把保护暹罗国师的这件事情都给忘了。
暹罗国师一边感叹大明皇宫的瑰丽,一边还在周围仔仔细细的查看,他在一宫道转弯的时候突然往身后看了一眼,但那里只有假山。
“国师,宴会要开始了,我们要快些了。”汪直见他停下来,于是开口催促道。
暹罗国师又多看了那假山两眼,见没有什么异样,也就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在那里,继续跟着汪直走了。
等他们走开后,温枳从假山后窜了出来,他手中紧紧攥着他的拂尘,一脸阴冷的看着暹罗国师的背影。
父亲啊父亲!没有想到我们父子俩还居然有这般的默契,我躲在这里你居然还能有半分察觉。也不愧我们俩做了这么多年的亲父子了。
“只是可惜,父亲,今日你就要永远离开这世间了,儿子我会好好替你活下去的!”温枳的语气越发的狠历,他侧目看向刚刚到他身边的一个太监,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是,已然办好,已经有人去做了,等尚铭拿到东西,好戏就会开场了。”
“那就好,这可是最后送给我父亲的戏,一定要演好了。”温枳挑了挑眉,他只是觉得这场戏未免也太有看点了,他的亲生父亲和他的便宜义父都要葬身在这场戏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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