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浸衣回头看他,问:“宋大人,你可以暹罗案的主理人,暹罗国师刚刚受了,重伤!你还不去看看?”
“你这算是过河拆桥吗?”宋邶问。
“顶多算是卸磨杀驴。”薛浸衣答。
宋邶轻轻勾起嘴角,他点点头道:“好~既然薛司首都这么说了,那我去了,”他刚要离开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他又回过头看着薛浸衣,说,“薛司首,东安瓜片的事情……”
“陛下应该是和你说了,陛下为了补偿我,这宫中进贡的东安瓜片都给我了,”薛浸衣朝着他挑了挑眉,颇有些挑衅意味,她道,“不好意思了宋大人,你今年没得喝了。”
薛浸衣自以为还可以刺激刺激宋邶,但宋邶却跟她来了一句,说:“给了也好,今晚我会拜访青藤司,顺带把这些年来堆积的东安瓜片都带给薛司首,宋邶告辞!”
宋邶扬尘而去,徒留薛浸衣一个人在原地,她觉得要是个有胡子的男人,估计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了。
殊不知在她被宋邶逗的心生闷气的时候,宋邶背着她却笑得很是开心,开心到他已经完全把自己说过的话,也就是在薛浸衣回京都之后要对她冷淡一些日子,诸如此类的话,已然抛在脑后。
这怕是再也捡不回来了。
“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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