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后这才半信半疑道:“那也是,那宋家人都是一样的,宋东是这样,王绮是这样,那这个宋邶也必然一样。”
“姑母,宋邶并非是他母亲那样的人,再者,王绮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薛浸衣鲜见的在周太后面前为别人辩驳,尤其是还是宋家人。
“啪!”周太后拍案而起,她怒声道,“这还没有什么交集?你居然为宋家人说话!还是王绮?周知许!你是不是忘了王绮从前干了什么?”
万贞儿见着薛浸衣的神色微微有些变化,她看起来有些阴冷,应当是生气了。万贞儿皱着眉头伸手去拉她,但她还是没有拉住。
薛浸衣就这么挣脱她的手站了出去,朱见深见状手扶上了额头,他已经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十分的无奈。
薛浸衣直视周太后,她已然没有刚刚的为难,甚至是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冷冷淡淡的神色。
她拱手对周太后道:“太后,你曾经教过我不要把别人的过往看得太重,更不要因此迁怒于其他人,这些年来,我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一直都记得你的话。
王绮,她和母亲的过往我都知道,但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她说到底也没有对我和如今的金檀周家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反而她是一个保家卫国、随夫作战的巾帼英雄,保护了杭州一众百姓,她纵使在小事上针对于我,可她在大事上却从未含糊,从未把自己放在最前头。”
薛浸衣深吸一口气,她接着说:“太后,看一个人,怎么能只看她的错事,还有她的儿子,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宋邶首先是一个锦衣卫,再是她的儿子。”
“放肆!”周太后一把把筷子摔向薛浸衣,薛浸衣没有闪躲,被筷子打中了头,周太后下意识的想要过去,但她的怒气让她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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