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知道了!”万贞儿笑道。
薛浸衣的嘴角又抽了,她今天自从进宫,这嘴角就没有歇息过。
朱见深看戏看够了便开口,语重心长道:“贵妃并非是其他意思,她是要你小心一些,母后对宋家人的态度你也知道,不论你是和宋邶有什么样的关系,只要你们走近,她就必然要找你的麻烦。”
这句话倒是说的不错。
“知道了,”薛浸衣有气无力道,“既然陛下来了,那我就回去了。”
“今天晚上的晚宴别忘了,”朱见深还特地侧身给万贞儿说,“母后说,阿许这么多年才回来,今日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顿饭,给她接风洗尘。”
万贞儿点点头,她想起来什么说:“陛下,你可要履行承诺,把今年的东安瓜片给阿卺才好。”
“那是自然。”朱见深看薛浸衣的时候才发现他和万贞儿说话的间隙,薛浸衣就已经走出门了,他作为一个一国之君也只好朝着门边喊道,“朕让汪直给你把茶叶送过去。”
“知道了!”薛浸衣清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朱见深轻轻叹了口气,道:“这孩子,真的是!”
“陛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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