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柏峙有那个空闲时间,倒不让他去算了,人他要是没抓到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可他要是抓到了,那就是大功一件了。
就在宋邶想尽方法想要进青藤司的时候,云盏和见月正在偏院里商量着刚刚宋邶的事情。
“云盏,刚刚宋邶来的时候,他那么咄咄逼人,不会发现了吧?”见月小声的说道,“少主专门跟我们叮嘱过的这些事情,绝对不能让宋邶参与进来。”
云盏说:“那是当然,不会被他发现的了,就算是他看起来那么咄咄逼人,看起来有那么一些怀疑,但他怎么可能知道我们要做的是什么呢?再说了,往后咱退一百步,那就关不着他的事情,他管什么管,有什么好管的呢!他都已经回来了,已经回到京都了,这不就证明他和咱们少主已经彻底的闹翻了吗?既然如此,就算他知道了,他有什么资格管?”
“可是我还是觉得宋邶这个人心机深沉,若是咱们不对他多提防一些,万一他就……”见月对宋邶还是不大放心,她总觉得不怎么妥当。
不过对于云盏来说,若是宋邶还执意要管薛浸衣的事情,她倒觉得并不是什么坏事情。
她眼珠子一转,靠在见月身边说:“见月啊!你想想,宋邶他现在已经回到了京都了,就证明他根本就不管我们少主的事情了,如果他还非要管的话,就证明他对我们少主还没有真正的放下。所以宋邶刚刚对我们那么咄咄逼人,很有可能就是装的,只是为了让我们看起来他没有那么在乎我们少主罢了,说白了,就是在和少主闹脾气。如果他刚刚只是装的话,那我也觉得我是可以接受的……”
“薛浸衣的什么秘密?你又为什么要这么说?”宋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打断了云盏的话。
“啊!”他突然出现把云盏和见月都给吓了一跳,尤其是云盏,是真正的吓的一跳。
云盏和见月两个人站在一边,然后讶异看着宋邶,她们俩环顾四周,云盏惊讶道:“宋邶,你从什么地方进来的?这青藤司防备这么严密,你居然敢擅闯,你是不是疯了你?”
宋邶上前一步,他的语气和态度比刚刚逼问云盏的时候还要咄咄逼人,他语气坚决的问道:“云盏,你们刚刚到底在说些什么?什么叫我不可能知道关于薛浸衣的事情,我知道关于薛浸衣的事情我也不会管,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月靠在云盏的耳边低声问道:“你刚刚不是保证过云盏绝对不会知道的嘛,他也绝对不会发现的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