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这大半夜的,有毛病吧!”来人骂骂咧咧的开了门,听声音是个年轻女人。
柏峙顿时知道是谁了,整个青藤司的年轻的女子不多,而年轻女子中脾气像这般暴烈的人,就只有一个——云盏。
“谁呀!”云盏一把推开门,赫然出现在眼前的就是宋邶和柏峙。
云盏当时的表情柏峙简直无法形容,可能是嫌弃中带点儿无语,惊讶中带点儿厌恶。
“原来是你们啊,请问两位锦衣卫大人,有什么事情吗?”云盏阴阳怪气的问。
本来柏峙想要柔声细语的问她,就是不想要和青藤司起什么矛盾,尤其是在薛浸衣即将要回京都的这个风口浪尖上,这时候和青藤司产生矛盾是最不理智的行为。
但是还没有等他开口,宋邶就抢先一步说道:“奉陛下御令,今天晚上北镇抚司锦衣卫的所有人全部都要在城中巡查,抓捕在京都的私盐贩子,一个都不能漏,城中所有地方都需要被检查,青藤司等监察等地也不例外。”
云盏听着他这话,咬了一下舌头。
“诶,不是!那我听宋大人这意思就是说,这么大晚上了,你怀疑我们青藤司里有窝藏私盐贩子!还是你就是觉得我们这儿是私盐贩子的窝呀?”云盏半点不客气地反问,当然她只是发泄一下,她也知道自己的态度是有些不大好。
后来很久之后,薛浸衣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云盏也很痛快地承认了,她当时就是这么说的,而且语气极其的不友好。
薛浸衣问:“当时也不是他们两个为了什么私仇前来找青藤司麻烦,你为什么不能对他们态度好一些呢?”
云盏说:“少主,你想想当时宋邶的那张臭脸,你肯定也能想得到,你觉得我看着他的臭脸之后,我会用很好的语气来说话吗?是个人看见他当时那张臭脸都不会对他好好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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