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祖母,宋邶来到金檀城不过几个时辰,今天你不是身体不好吗?而且我也不让你还有身边的嬷嬷轻易出门,你是什么时候派嬷嬷去看宋邶的?”更谈不上了解过后了。
薛浸衣看透了所有,但她没有说明白,就这么装作不懂的样子看着周老夫人,仿佛在等着她回答自己的问题。
周老夫人就有紧张了,她心中暗自生了悔意,她就不应该多嘴,明明知道薛浸衣是个心思缜密的,却偏偏说了那么多的话,让她听出了端倪。
“祖母……”薛浸衣催促道。
“行行行,我说,真的是怕了你,”周老夫人嫌弃的看了一眼薛浸衣,说,“其实三年前,我去京都为太后庆生的时候,就见过宋邶了,他那个时候是太后生日宴上的护卫,当日太后都夸过一句他,我也就留心了。”
留心?
怕不只是留心吧?要只是普普通通的留心,也用不着特意让嬷嬷去了解他吧?
周老夫人看着薛浸衣眼中的“奇奇怪怪”,她叹了口气,认命的把一切都合盘托出,她说:“好吧!当时我是很看不起他,可你离开之后宋邶就是那京都里风头最盛的了,对于他这么一个天降的锦衣卫,还是宋家人,我怎么可能不在意?于是我就叫嬷嬷去查了查,一查,这孩子还挺不错,至少和他们家的那些不干不净的家伙完全不沾边!”
这语气在薛浸衣听起来,这已经不单单是不讨厌了。
“那你,就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你完全不在意他的父母亲是宋延和王绮吗?”薛浸衣又问,她觉得这个原因她的祖母应该是很难忽略的。
果不其然,周老夫人提起这件事情就气得拍了拍大腿,她说:“当然很介意了,他们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么好一个儿子都不管不顾,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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