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讪笑道:“就是问问,没有以后了,别在意,别在意。”
阿麟礼貌性的点点头离开了。
薛浸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是她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
也正是因为现在很多事情都处理完了,薛浸衣终于有空闲时间去想起宋邶。
也不知道宋邶现在在京都到底怎么样了?
是不是真的已经再也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的希望了?
就如同周老夫人所说的那样,若是他们当时吵架的时候,宋邶离开之前,薛浸衣追到了他,或许他们俩之间也不会像如此的尴尬,但是薛浸衣当时去追宋邶的时候,却突然遇上了霓裳和唐曲的事情,一直没有能够见得到宋邶。两个人之间,也有些话也没有说,宋邶就这样带着薛浸衣冷淡的态度回到了京都,而薛浸衣就带着自己一些歉疚和周老夫人劝说之后的悔意留在了京都。
他们俩都很忙,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可是薛浸衣之前也不敢去想若是他们之间有一个人有空余的时间,会否想起对方,会否和对方联系。
薛浸衣现在想起宋邶都是颇有一些遗憾,她觉得即便是两个人无法走的太近,至少她也不应该对宋邶那般态度。宋邶从才知道自己骗了他之后,还一如既往的帮她,这些天来,从未有个任何的其他目的,虽然他喜欢自己,但他从未有过任何的强迫意愿,他为自己做的事情也从来不求功利回报,他唯一一次求回报就是送槲叶来金檀城那次,他被拒绝之后也只是自己默默的离开。
薛浸衣回想起宋邶当时的态度,她着实颇为歉疚,在薛浸衣不长不短的这二十年的人生中,她从未遇见过几个像宋邶那样只是单纯的对她好,不求任何回报,他表面上说着想要打动自己,可他的行为却没有看出任何的功利心,他的目的也很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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