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绮不得不承认,她再一次被薛浸衣给气着了,比嘴巴,薛浸衣比她口齿伶俐得多。
那她就不和她比嘴皮子,王绮沉下气来,她把目光投向被青藤卫抓着的白靥,她说:“薛浸衣,那个人是菅野城的人,你没有资格强行带他走。”
“我不是强行带他走的,他是罪犯,我身为青藤司司首,带他走,有何不可?”
“罪犯?即便是罪犯也不是你青藤司的罪犯!”王绮喊道。
薛浸衣脸上露出了极为难看的神色,她咬了咬牙,直接转身面对着白靥,白靥看着她,下意识的觉得有危险。
“啊!”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就被身后的青藤卫给捅了一刀,青藤卫没有刺到他的致命位置,这一刀可能就是给他放放血。
王绮倒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给惊讶到了,她当即怒斥薛浸衣道:“薛浸衣!你疯了,当着本王妃的面行凶,你是不想活了吗?你难道不怕本王妃进京之后向陛下上报你的罪行,不怕陛下怪罪于你吗?”
“不怕!东锦王妃……算了,”薛浸衣还是觉得叫不出口,她说道,“王绮,我今日既然做了这种事情,我必然是想好了一切结果的。我实话告诉你,今天这个人我一定要带走,若你不阻挡了,咱们就当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但是你逼急了我,咱们就彻底的撕破脸皮,这个人也会命丧当场。你要是想着等回到京都去禀报陛下我所做所为,你也可以去说,反正这京都内外的官儿不都一样吗?你们宋家不也是一样的,你们抓住了我的把柄,我难道手上就没有你们的把柄了吗?大不了咱们这两家一起死,正好咱们这两家眼前最受宠的两个世家,说不定起死了之后还能解了陛下心中的一块儿心病呢!”
王绮当时并没有像薛浸衣想象中的那样立刻撒泼,她一改往常的疯魔,反倒先是冷静下来,然后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薛浸衣两眼,最后口吻颇为惊讶道:“薛浸衣,你倒是和多年前那股子臭脾气不一样了,你从前冷血无情,脾气又冷硬,对谁都是那副鼻孔朝天的样子。虽然说你的本领,城府心机一直不低,但你看起来绝不是一个狡诈的人,倒是现在的你比较像你真正的性格了。”
“多谢东锦王妃夸奖,既然王妃都已经把话挑明了,那人我就带走了,今天的事要是冒犯了王妃,还请王妃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与后辈计较了。”薛浸衣这一番客套的话完全不走心,别说是王绮了,就连白靥都没有听出来这些话里有一个字是真心实意的,连敷衍都谈不上。
王绮被薛浸衣这厚脸皮给噎着了,但是她心里也确实明白,没有必要在现在和薛浸衣撕破脸皮,更没有必要因为一个……白头发的罪犯和薛浸衣撕破脸皮。
当白靥被青藤卫搀扶着离开菅野城的时候,王绮的人居然还跟后面,让他们更没有想到的是,薛浸衣居然也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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