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以为你一个伤天害理的私盐贩子的命有多金贵吗?就你们在贩卖私盐的过程中害死的人,哪一个不是人命?哪一个不必你这条贱命来的金贵!”柏峙嘲讽道,“你要是说了,我们尽量在不搭上自己的情况下保住你的命,但是你要是不说,或者是骗了我们,你立刻就会没命。”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柏峙发誓,这也就是他现在没那个心情,要是换作以前,遇到个这样的事情,哪里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和一个罪犯说话。
林工闭上眼睛,像是认命般说道:“两年前,我只不过是一个做木器的匠人,在菅野城过活……”
“哪儿!?菅野城?”柏峙这一下子就被惊到了,他立刻就从椅子上弹起来,一脸惊讶看着林工。
又是菅野城?
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跟菅野城有关系?
“你仔仔细细的把每一件事情都说清楚了!”宋邶开口说。
林工又继续说道:“当时,我只是做弓弩做的还不错,但是我也对火器有兴趣,但家境贫寒,我又赌钱,攒的一些棺材本都输掉了……直到后来,我到菅野城的一家黑市上去找了活,可没有适合的,我就要放弃的时候,有个女人找上了我,她要我做一些弹射的投掷器,我就因为兴趣,顺便还做了些火弹,结果她看上了,就这样,我做了很多这些东西,杀伤力极强,当时跟我一起的还有来自五湖四海的一些工匠,但我们从来不说话,所以也不熟。”
“为什么不说话?”宋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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