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厉害的时候在顶端,是众人奉之为神的存在,就是几年前的薛浸衣一样,可当他们一旦打了败仗,他们便会被踩进那烂泥里。
就如同这些年来没有在金檀城的薛浸衣,诸如同他们那些年在金檀受了半分委屈的百姓,薛浸衣拼了命的去护着他们,可他们从不在乎薛浸衣的恩情和付出,他们只在乎薛浸衣能为他们带来些什么,能带来他们就自然信奉她;不能带来,他们便会像今天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薛浸衣,甚至有想要抗衡的意味。
他们从不想真的为那些看起来受了委屈的人找一个公道,他们只是害怕自己变为下一个。
他们不是心善,只是想要自保,仅此而已。
寒衾看着薛浸衣面若死水的样子,他想要开口安抚她,却找不到什么话说。
“你什么都不用说,”薛浸衣先开口了,她平静道,“是我的错,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个世上不会有人真的那么无私,人们总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因为利益的纠葛或者恩情的牵扯,才能够站在一方。若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牵绊断了,那自然也是真的断了,我早该知道这些人与我之间有的只是利益的牵绊,并不是什么割舍不掉的温情。”
薛浸衣停下脚步,她道:“或许我以后也应该学着跟他们一样,把利益看得更重一些,他们只是我为了巩固权力的一个筹码,而非当年那些看着我长大的叔叔伯伯了。”
时过境迁,变的从来都不是境,而是在境内的人心。
“好了,这个时候咱们也应该回去看看,那些百姓里,究竟是谁有猫腻了。”薛浸衣挑了挑眉,寒衾看着她这个表情,他仿佛见着了那个在边境上嗜杀的魔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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