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天也觉得奇怪,他总感觉薛浸衣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就连他们都瞒着,可见事情不小。
“那可不是,连我们这些和她同睡过一张床的人都不管了,那这件事情一定事发突然并且少主为了不多生事端,所以才瞒着所有人!要不然少主一定会告诉我的。”寒衾倒是对自己在薛浸衣心中的地位很是有自信心。
曙天白了他一眼,他看了看自己和寒衾,问:“那我们可不可以先去做事?不要在这么个小角落里窃窃私语了?”
两个人不想让其他人看见他们的行踪,所以都悄悄的从队伍里离开了,为了保密,还特地找了个草丛,就像小时候他们欺负了见月,薛浸衣就追着他们打,寒衾往往就会拉着曙天往这些地方躲。
“这让我回忆起了小时候,那个时候我们欺负……”
“不!”曙天无情的打断寒衾沾沾自喜的回忆,嫌弃道,“小时候是你欺负见月和冷华,我只是你为了分散少主注意力的替罪羊,也是你非拉着我躲草丛。”
寒衾:他就不该和曙天回忆小时候。
曙天又继续说道:“再说了,那也是小时候,我们现在还躲在这里,你不觉得太瞎了吗?”
“那确实是!”寒衾也觉得他们俩如今的样子,这样是有损英名。
在你来我往的几次斗嘴之后,两个人终于忍不住离开了草丛。
寒衾和曙天都左右看了看,这个时候再回去队伍的话,也会引来注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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