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林,你疯了,我是你母亲!邹林!”
“她们在黑市买了白色曼陀罗,动手的人是管家,我妻子以为他是站在她那边的,但管家其实是我母亲从娘家带来的人,对她忠心耿耿……”
“邹林!”邹母都快要疯了,她双手不停的拍打这牢门,看守的狱卒都有种木质的牢门都要被她折断的感觉。
周知许一边听着邹林的供诉,一边又不得不听着邹母那尖锐的嘶吼,她觉得自己耳朵没聋,脑子也会先疯了,她快步走到关押邹母的牢房前,其实也就在旁边,几步路就到了。
邹母叫得癫狂且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个人朝着她过来了,等她发现的时候,还是周知许朝着她紧贴牢门的肚子来了一脚,因为周知许并没有怎么用力,所以邹母只是往后倒,一屁股坐到霖上。
周知许放大嗓门,吼道:“能不能等你儿子完再叫,这个时候叫还有什么用,反正都要杀头,你这种恶妇还会在乎多几条人命吗?你手上怕是也不止这几条人命吧。”
“咦,这位姑娘对了,”邹林听见这话笑了,好像一个孩子拿到糖时的欢喜,他,“我父亲生前的几个妾和她们生的孩子,无论是男是女,我的母亲可都没有放过,她经常跟我的,她都是为了我,还让我记得这些人,然后踩着那些饶尸骨往上爬。”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杨知府无比嫌弃的道,“真是丧尽良。”
他完,整个牢房里都没有人开口,气氛奇怪的尴尬,尤其是宋邶和傅闽南,脸色简直难看至极。
“各位,怎么?不想听我继续了吗?难道不想知道,我妻子是怎么给她们下毒的吗?”邹林此时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但是在场的人都不是很想听见他开口。
为了不让他多话,周知许很不情愿的:“还用你,给几个花旦下毒,很简单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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