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许一听,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她骂道:这个时候犯什么花痴!还是对宋邶这个“冷血动物”。
她刚从宋邶的怀抱中跳下,窗口就出现了冷华和曙的脸,那冒着冷气的脸差点儿吓了周知许一跳,她自知理亏,连忙向他们挥挥手,大喊道:“我去吃个饭就回来,别派人跟着我,放心吧,没事的!”
完就心安理得的顺手接过宋邶递过来的柿饼,笑得一脸春意盎然的跟着宋邶肩并肩走了,徒留窗口的两人神伤。
“现在怎么办?”曙是彻底拿她没办法了,打不能打,骂不能骂,就连话都不敢大声,更不敢带有情绪,要是她哪想起来了,他们就惨了。
冷华显然也没有主意,别是现在的周知许回到了十一二岁时的撒泼放刁,即便是几年前的淡然沉稳,他们的话只要是她不想听,其他人再多都没有用处。
“没办法了,先等等吧,把杭州的暗桩拔光之后再慢慢来,至少她现在跟在宋邶比在我们身边安全,”冷华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杭州是欧阳家的地盘,比起金檀周家欧阳家肯定是跟京都宋家关系要好一些,加之东锦王夫妇驻守杭州,在这里,没有几个人敢动宋邶,周知许跟着他很安全。
只要是还在城外抗倭的东锦王妃别着急回来就校
虽是差不多的美名,但是杭州与苏州又有许多不同,苏州太过柔美,而杭州就比较硬气一点儿。
周知许走在街上的心境都和在苏州时有些许的不同,苏州让人感觉到舒适,而杭州却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迫使你路过一个地方就得停下来好好看看。
“这么喜欢杭州?”宋邶看着她笑得那么灿烂,终于忍不住问道。
周知许轻轻点头,而后又摇摇头,:“两浙都很好,江南嘛,都很柔美,让人来了就不想走,但是不想走是一回事儿,留不留下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哦?此话怎讲?”宋邶随手拈来路边的一朵雏菊,顺手压在了周知许的发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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