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邶挑了挑眉,一副理所当然道:“当然不是,下官是前来看望母亲的,”还没等旁边的一位将军插话成功,宋邶继续道,“不过刚才我已经知晓母亲出城抗倭,所以下官也不便叨扰了,下官告辞。”
“站住!”宋延拍案而起,他有些愤怒,他原本以为他至少还能靠着“阴阳怪气”的挖苦和自己的儿子多几句话,但没想到宋邶居然直接就走,作为一个父亲,他忍不了了,他几乎是指着宋邶,“你看看你,现在都养成什么样子了,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以为这里是你的北镇抚司吗?”
宋邶本来都转过身,不准备再跟他吵了,可面对宋延的指责,他几乎是瞬间就想起帘时宋东的话,他的出生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交易,还有他母亲的一厢情愿,加注在他身上的满腔恨意。
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王爷,”宋邶低吼一句,再抬眼看向自己的父亲时,满眼已经尽是阴鸷,他字字阴沉的反问道,“下官身负皇命而来,这普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下官来一个杭州府衙,有何不可?”
“你住口!”一位将军不得已怒骂宋邶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面前的不是别人,是女的父亲,宋此期,你在干什么?”
宋延的脸色从一开始的铁青转变成愤怒,然后惊讶,最后化为平静,他再一次深刻的认识到了,他的儿子已经彻底脱离他的身边了,不再像幼年时那样百般听话了。
于是他平静的坐了下来,不再开口,纵使宋延态度软化,几位将军义愤填膺,或者苦口婆心的劝,宋邶那张阴沉冷漠的面容还是未曾有过一丝变化。
在所有人都完之后,他向宋延长揖,:“既然都完了,那下官告退。”
他的脚步没有停歇片刻,他不想再听见里面任何一个饶声音,至少是现在。
他想去找她,去见她,去听听她的声音,带给她最喜欢的柿饼,看着她因为一点儿好处就会露出的笑容。
他想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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