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邶轻轻勾起嘴角,笑道:“不错,任何条件,只要我有能力。”
“我要邹府家破人亡,一个都不能活!”孙翎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很用力,那狰狞的表情所散发出来的怨气像是要把邹家拖进地狱一样。
“你跟邹夫人是有多大仇?不至于诅咒全家人吧?邹林,应该待你不错吧?”即便是邹夫人和邹母,乃至邹家上上下下的佣人都对孙翎不好,但邹林应该不会欺负她吧?听柏峙,那孙翎被邹夫人责骂时邹林有时候还会护着她,正是因为如此邹夫人才一定要把孙翎卖进暗娼馆。
种种迹象表明,邹林也不是个太无情无义的人,宋邶的一番思索原本自己是信服的,直到孙翎接下来的一番话,让他对邹林整个人彻底改观。
孙翎四年前被卖进府中,那个时候邹林还没有跟什么乱七八糟的戏子勾搭在一起,她也时常听见有人,邹林是在为自己的心上人守身如玉,她当年也正是因此对邹林心生情愫,芳心暗许。
可是没有到一年,邹林就突然开始花酒地,那时,比翼鸟和渔阳还有赵蕊还没有成角儿,自然也就没有被邹林看上,邹林那个时候一直是从外边带人回苏州,万一例外,都是戏子花旦。
孙翎对此不解,但并未做出什么反应,直到一晚上邹林醉倒在了书房,那个时候书房丫鬟还是可以进去的,她在邹林的一堆书里找到了一张画,她认得,是那一年羽衣在城楼上跳的那一场《琵琶蟹。
“《琵琶蟹?”宋邶想起在邹府书房的暗格里见过的那幅画,原来邹林是对羽衣情根深种。
孙翎继续道:“自那以后,我就有意学习羽衣的步态姿势,还有一些世人皆知的习惯,很多很多,我都学会了,甚至羽衣的唱腔,甚至羽衣是个左撇子,我也强迫自己学会了,自那以后,邹林才算是真正的看上了我,我也过了两年快活日子。”
她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像是陷进当初的美梦郑
她的美梦就是在比翼鸟和渔阳双双成名的时候开始戛然而止,可她真正被抛弃,是在赵蕊出现的时候。
“我那个时候见他跟三个女人周旋,我才明白,对于他来,再像羽衣的女人都是假的,新鲜感也就一年,我还算是久的,自此以后,我又做回了普普通通的侍女,我看着比翼鸟和渔阳重蹈覆辙,像我当年被抛弃一样,我心里也不是多痛快,因为他没有抛弃赵蕊,他明明已经对她没有兴趣,但是没有抛弃她!为什么?我是有什么地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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