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峙的嘴角抽了抽,他活了这么些年,还没有遇见过这样会挑衅的人,不,是犯人。
他深吸口气,:“白色曼陀罗,听过吧,”邹林趁着他话的空档正要什么,却被柏峙眼疾手快的摁住了,他笑道,“邹少爷,别急着否认,你要知道,嫁祸这件事情没用,你的夫人还有母亲,一个也别想跑,杀人是要偿命的。”
完,柏峙松开他,:“你现在可以反驳了。”
邹林坐在椅子上,整个过程中面不改色,即便是柏峙半真半假的赌出了花旦之死的真相,他的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还带零儿笑意。
他笑着问:“敢问大人,你刚才在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那个白色曼陀罗,一种来着瓦剌草原的毒药嘛,在苏州城的黑市上比比皆是,我的药材铺也有一些,但是这种禁药我都是有记录的,您可以去对,至于其他的,什么杀人凶手?我母亲,我妻子?她们杀了谁?”
周知许看着一脸麻木的样子,比柏峙的神情还要严肃,曙瞄了她一眼,:“这家伙确实是个难啃的骨头,没有证据他不会开口。”
“嗯,大人你……”周知许一转头,原本应该站在身旁的宋邶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她喃喃自语道,“咦,刚刚还在,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这边邹林还在狡辩,哪怕是柏峙质问他,为什么孙翎会满身是赡躺在他的书房,他都是很平静的回答。
他:“是因为,她骗了我。”
本来知道他不会出什么好话,但是柏峙还是顺着他的话在问:“她骗你什么?钱?还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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