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笋一见这房间里的是宋邶,当场吓了一跳,心想:怎么这么倒霉,偏偏就遇见他了,自己还没做好准备呢,该怎么骗过他。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宋邶见他那副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心里有鬼,这家伙估计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完全藏不住事儿,他之所以当时找他带路就是为了时时刻刻盯着他,别让自己被人唬了。
不过现在看来倒是这家伙被人骗了,现在还想着来骗他?
春笋皱了皱眉头,不自觉的攥紧了自己怀里的银票,虽然动作不大,可还是被宋邶捕捉到了。
反正没有什么证明,这春笋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倒不如赌一把,宋邶冷着脸,语气冰冷道:“怎么?暗娼馆这事儿,邹林是你引过来的?”
听见这话春笋的手臂突然间松了一下,他惊恐的看向宋邶,像一只发现自己陷入危险的动物,他原本白皙的脸此刻倒是有些异常的苍白。
宋邶当下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上前一步,靠在门边,确定了隔墙无耳之后才不紧不慢的问:“是谁让你干的?别谎,我看得出来,你要知道,”宋邶的眼睛有些红,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阴郁,声音也沙哑恐怖,他,“你什么,我都看得出是否是真话,这个地方死一个男倌儿,没人会在意。”
春笋抖了一下,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紧紧抱住手臂,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就又听见宋邶道:“你拿了不少钱吧?那得有命花啊!”
“邹少爷,不行啊,不行啊!这客人们都还在呢,你要一个一个看,我可得罪不起啊!”老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又无奈又焦急,随着她不断的哀求,随之而来的就是各个房间不同声音的辱骂,越来越吵闹,也越来越近。
春笋也慌了,他不知所措,刚才邹林应该在邹府门口见过他,这要是被看见后果不堪设想。
宋邶一直盯着他,见他是真的害怕,和他那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宋邶觉得再这么下去,这家伙会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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