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能有机会喘气。
夜半三更的,客栈早已打烊,宋邶和周知许都穿着夜行衣,这个时候叫二来开门也不是什么好主意,他不假思索,干脆搂着周知许就顺着屋檐攀上了屋顶,然后跳进了后院,稳稳当当的落进了厨房门口。
一站稳周知许立刻就把他推开,然后一溜烟的就跑回了房间,宋邶愣了一下,直到手中的余温褪去,他才跟上去。
周知许刚关上门,宋邶就敲门了,敲了三声她都没有开,宋邶也不恼继续敲,不过没敲两声就听见其他房间的客人在骂:“谁呀!有病啊!这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宋邶没有再敲,静静等在门口也没有走,有一扇门悄悄的开了一条缝,门里的一对母子看见宋邶一直站在门口,母亲倒觉得没什么,儿子却问道:“娘亲,那个叔叔为什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啊?”
他母亲关上门,把他抱回床上,:“肯定是因为他惹着他妻子生气了吧。”
儿子拍拍手,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知道了,就像是娘亲和爹爹那样,娘亲也经常不让爹爹进屋。”
“……”
半晌,宋邶颔首,准备离开时,门开了,周知许露出一双眼睛,然后低声:“大人,请进来吧。”
宋邶顺带带上门,见周知许坐在凳子一言不发,像一只垂头丧气的鹌鹑,他本来是有些生气的,她单枪匹马一个人跑去邹府,还放了火,要是被抓到,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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