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峙见周知许一直在吃没有管他,便想着逗逗她,:“宋大人,有什么大的事好歹也要等周姑娘把面吃完了再吧!”
“得好!”周知许完又迅速埋下头,仿佛知道下一秒宋邶的目光就要刺穿她。
见她真的对吃完牛肉面这么执着,宋邶也就收回了目光,再次转向柏峙,他没有再用极大的敌意,而是几乎漠视的语气问道:“你不是去杭州了吗?这几莫非就把事情解决了?”
据宋邶所查,杭州的盐业实在是一摊子烂账,谁查谁秃,要是没有点儿手段,连盐业真正的账本都拿不到,不是他瞧不起他,而是他没法相信柏峙能在短短几里解决那么大一个烂摊子。
柏峙见他这幅态度就知道若是自己再装模作样下去,等来的就是宋邶的一顿冷嘲热讽。
柏峙主动解释道:“这一次我过来就是为了和宋大人你汇合,”他拿出一张信纸放到宋邶面前,,“这是我在杭州查到的唯一线索。”
“私盐?”宋邶的语气都不免低沉了,这种生意可是绝对的大罪,抓到是要抄家的,关键是大明境内三家垄断盐业,若是有人贩卖私盐被抓到,必定触及了那三家的利益,到时候一定死的很难看。
宋邶抬眼瞬间和柏峙四目相接,柏峙笑道:“看来宋大人是我想到一起去了,在大明境内有人干这些势必要触及那三家的利益,可在杭州的私盐业十分庞大,并非钱财可以撑起来的,这三家里绝对有人也参与其中,只是若是我们没有证据,就一家也动不得!”
“那个,”周知许默然的举起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请问一下,两位的人谁能告诉我,那三家是哪三家啊?”
柏峙笑了,他朝宋邶使了个眼神儿,示意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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