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州繁星点点的空,他有种当年在跟瓦剌打仗时的感觉,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有地方不睡,就在薛浸衣的主帐篷旁守着,他们在草原上打了三年,他这一守,也就守了三年。
而周知许吃饱喝足后,坏心情一扫而空,根本不知道自己头顶站了个人,躺上床之后,毫不设防的就睡着了。
宋邶在三更的时候出去了一趟,他穿着黑色的衣服,虽不是夜行衣,但也让人难以辨认,况且他是有意不让别人发现,自然心翼翼。
曙坐在高处,他往宋邶离去的方向看了两眼,然后就闭目养神了,他似乎只是真知道有人出去了,但不知道是宋邶。
宋邶很久没有来过苏州了,当上镇抚使之后实在是太忙,忙着查案,忙着应付太后的明枪暗箭。
他循着记忆一直走,差不多一刻钟后他终于在一座非常具有苏州特色的园子前停下了。
他抬头看去,园子的匾额上写着:霓裳园。
今听见别人霓裳园要重新唱《琵琶蟹,他也有些心动,他想再听听那个时候在城楼前听到的戏,只不过从那羽衣就不唱了,没过多久,羽衣就失踪了,霓裳园也一不如一了,他也很期待听到羽衣的《琵琶蟹。
“干物燥,心火烛!”更夫敲着锣走了过来,见着一身黑衣的宋邶站在霓裳园前一动不动,差点儿吓了个半死。
宋邶见他被吓到,先是轻声的赔礼道歉,那更夫年纪也大了,整个人话都颤颤巍巍的,他:“伙子,这么大个人了,这三更半夜的出来逛什么?吓死老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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