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这个事情,确实和金檀周家有些关系,”曙看起来毫不在意,就像是那个家族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一样,“只不过,金檀周家的管家人不知道。”
宋邶看都不看他,仿佛对他的事情是真的没有兴趣,曙也不着急,就这么看着他一杯又一杯的茶下肚。
也不怕自己睡不着。
“你是金檀周家的人,我没记错的话,虽然薛浸衣不管事,但她还是周家的当家人,整个金檀的当家人,即便是你对周家有意见,也会看在她的面子上,不至于过来给我这些吧?”宋邶捏着茶杯,细细把玩。
在宋邶问完之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或许是都在明里暗里的试探对方的虚实。
宋邶嘴角噙着笑,他依稀记得,以前很多人讨论薛浸衣的时候都她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在治理家族上更是冷漠无情,十六岁拿到掌家大权之后,一年中就杖杀了数十人,整个金檀无人敢作奸犯科。
现在几年没有回来,金檀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吗?
那金檀周家还真的是如同传中的一样,是个龙潭虎穴。
“我和金檀周家唯一的关系就是薛浸衣,其他的,跟我没有关系,在少主回来之前,我们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金檀,更不允许金檀周家的人自己找死。”曙这就很明确的出了自己的目的。
宋邶反问:“你莫非是想借我的手铲除你们金檀周家的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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