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樗觉得现在的宋邶话多得已经不像是以前的宋邶了。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宋邶问。
宋樗“哦”一声,:“我去四处查过盐,苏州的盐价基本都没有问题,但是之前苏州都是从杭州买的海盐,可这最近几个月都是用的从金檀阅井盐。”
金檀?
金檀的井盐在全国都非常出名,但其质量和杭州的海盐相差不大,而海盐价格便宜,井盐却十分昂贵,所以只要是有选择,基本是都会选海盐,最近几年金檀的盐业下落很大,但今年却突飞猛涨。
苏州挨着杭州,为什么会突然间就买井盐?看来这杭州的盐果然是出了问题。
“公子,我怎么觉得这盐的事情,跟金檀也脱不了关系?”宋樗试着问,“公子,你想啊,这杭州的盐业出了问题,谁获益最大,金檀的井盐啊!金檀盐业获益,谁的利益最大?金檀周……”
“够了,”宋邶呵斥他,,“金檀周家的事情不要妄议,我们没有实证就不能随便猜忌别人。”
宋樗讪讪的笑了,没有话。
“咚咚。”
“宋大人,是我,青藤司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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