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樗吃了口丸子,问:“公子,你为什么觉得她是真的不舒服,我看她脸色挺不好的。”
“是吗?这种话我在你嘴里也听了好多遍。”宋邶放下筷子,也回房了。
宋樗想起锦衣卫请假的时候大部分都是这个原因,自从宋邶调来之后更是严重,不过他杀鸡儆猴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这么干过。
周知许自己不舒服,一听就是借口,不过就是难为了自己,还要上去专门慰问她。
“《琵琶蟹,有那么好听吗?琵琶孝琵琶行,全部都是琵琶行,你怎么变成琵琶精呢。”周知许低声怒吼,还不停的扯落窗边的花。
“咚咚。”
“干什么!这么晚了,敲什么敲!”周知许朝着门吼道。
肯定又是宋樗,一定又是宋邶叫他来吩咐自己做事的。
我才不开门。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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