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樗被的一愣一愣,正要开口又被周知许的嘴炮堵了回去。
“我告诉你,老娘要不是看在宋家现在那冷冷清清的模样,我会好心好意哄你们公子高兴,费心费力请他吃饭,我呸,你真不是人,好心当做驴肝肺!”
宋邶脚下一顿,像是在青石板的地上扎了根,无法动弹,他艰难转头看向被宋樗气得够呛的周知许,此时周围的人家都点起疗,宋邶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愤怒、哀伤和被戳穿之后的尴尬。
她双手叉腰的样子让宋邶联想到邻一次见她时候,她也是这样,为了自己的阁楼,拿着棍子就敢和锦衣卫干架,那架势还当真跟泼妇有的一比。
被周知许这么一骂,宋楣是比她还要尴尬,但又不太敢相信周知许真的对宋邶没有半点的非分之想,可周知许的确实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周知许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赶紧走,等会儿收摊了!”
宋樗还想要些什么,却被宋邶一个冷眼给怼了回去,只能悻悻的跟上去。
晚冬初春的夜风还是有些微冷,三人面对面的坐在一张桌子前,摊主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把热气腾腾的馄饨放在他们面前,平日里再威风凛凛的锦衣卫,但是当坐在这摊上,馄饨上来之后,脑门上也出现了几道长长的黑线。
宋邶看看面前的馄饨,又看看对着馄饨咽口水的周知许,无语道:“这就是你要请我吃的东西?还是你平常就只吃这些?”
宋樗还用筷子挑了挑,嫌弃十分明显。
周知许把馄饨吹冷了,拿起筷子就一口一个,完全没有管他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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