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宋东,冷华就知道宋邶今来的目的是什么了,不过他也没有完全猜对。
只是现在他若是想追查薛浸衣的下落,也就只能和宋邶合作,否则就凭青藤司现在这个四面楚歌的情况,怕是过于艰难,况且很多人都被云盏调去替代那些棋子了,现在虽皇帝大幅度清理,但有些人还是有用的。
“你有什么条件?”冷华问。
“金檀周家和我父亲之间的恩怨,还有我二婶和薛浸衣的恩怨。”
冷华皱眉,不解:“你真的就一点儿也不知道?”
宋邶反问:“我应该知道吗?”
冷华一阵沉默,随后缓缓道来:“你二婶原本是周家主母许芗的亲妹妹,也就是司首母亲的妹妹,在主母战死后,她原本是要留守周家,可她却趁着当时周家大乱卷走细软和当时不过是秀才的宋东私奔了,你也知道宋东后来才入的武校”
“这就是结仇原因?”宋邶冷笑,“薛司首不至于这么气吧?”
“当然不至于,我们司首脾气不好,但是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记仇,那女人走时偷走了周家的圣物,就是主母的那把宝剑——长恨,害得司首披甲上阵时无人信服,就是因为他们觉得她没拿长恨,”冷华叹了口气,,“一群老匹夫,差点儿害了司首,不过杀生出现后就没有人提起长恨了。”
长恨?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长恨歌?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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