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法司忙得昏暗地,但心中却暗暗庆幸,幸好那七十九人大部分都是罚俸禄的,还有些贪了恩惠的自己害怕,跑来投案自首的,否则他们就要累死了。
不过这一严查,几乎让整个京都官场焕然一新,人人自危,皇帝过了好一段清静日子。
“奉承运,皇帝诏曰,原锦衣卫指挥使宋东参与逆党,大逆不道,负了朕之恩情,但念其多年功德,赐鸩酒,还望宋氏一族,由此警醒,钦此!”
宋邶放下那一杯酒,看着眼前这个颓废到几乎看不出人样的二叔,他着实于心不忍,眼前这个罪人是从把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亲二叔啊,他并非顽石,怎会铁石心肠。
“此期,在我走后一定要照顾好你二婶,以前我在她都备受薛浸衣的欺凌,日后我不在了,等薛浸衣回来必定不会放过她,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她。”宋东这一辈子最大的执念除了那死去的孩子,就是自己那还在鸡鸣寺孤寂的妻子了,他一直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她,害她痛失爱子,抑郁成疾,而如今他办事不利,连报仇都没有办法。
原本他以为薛浸衣死了,即便是到了今这种地步,他也死而无憾,直到今看见周知许,他真的好不甘心,为什么害饶人能如此好命,为什么?
现在只有那个人可以报仇,这也成为了他为什么宁可一死也不开口的原因,而对于那个人来这也成为了他非死不可的理由。
宋邶见他死到临头还是不知悔改,只能黯然离开,只是刚踏出门一步,就听见了宋东:“宋邶,二叔知道你一直都想了解关于你父母亲的事情,我死了,以后便不会有人再告诉你,”宋东抬头看向他,眼中是无比轻松,甚至有些期待,他问:“知道为什么你的字要叫此期吗?”
“因为,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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