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声嘶哑的声音响起。
周知许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她眼神飘忽了一下,偏头看宋邶,问:“我刚才,声音很大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是武胜在问,他虽然眼睛看不见,闭着眼却像是再流泪一样。
周知许抿了抿嘴道:“一个女人,肯为你冒着千夫所指和你私通,又为你杀了家人,这么多的冤孽,不是真的爱你,我都不相信,你现在不话,可以,大不了就挨一顿打然后就被放出去,还能好好活着,宋嫦也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实在是没有什么伤害。”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惋惜,又像是讥讽,道:“只是,你这一辈子或许再也遇不到这样一个女子,她视你如命。”
那一年的常园宴会,武胜正愁着该怎么为自己要一个好的差事,薛浸衣记仇,当年在关山得罪了她,在番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回到京都,却不曾想到过薛浸衣也回来了,还一直在暗地里收拾他。
或许也算不上收拾,对于薛浸衣这种战功显着的潢贵胄,即便是杀了他也跟一片树叶飘落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那个时候,那个最艰难的时候,他救了宋嫦,后来一发不可收拾,宋嫦也帮了他不少,薛浸衣离开京都之后,宋嫦帮他谋了一个职位,本来他准备就此和她一刀两断。
虽,这件事情不厚道,可是他们总不能一辈子就这样偷偷摸摸。
直到后来常氏一家死于恶疾瘟疫,她又来找他,他……可能也不想放弃,最终心甘情愿的和她一起坠入了泥潭。
“要是她不死,或许我们能一直在在一起。”哪怕是以这种令人作呕的关系,互相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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