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一直等在诏狱门口,直到汪直来了他才回了青藤司。
汪直认识她的,若是遇见必定会认出来,但汪直也不是什么蠢笨之人,况且他受过青藤司多年的恩惠,自然是不会随意开口。
不过青藤司这几四处奔波,到处巡查,该找到的都已经找过了,该怀疑的也早就怀疑过了,怎么就半分没有察觉到薛浸衣的计划是什么,她究竟留下了什么计划?
“啊啊啊。”曙是从诏狱后门的走的,还没有离开多远就听见了从诏狱刑房中传出来的惨叫声。
看来这宋邶也不是多正人君子。
“咦,这也忒狠了。”周知许和庄易紧紧靠在一起,两人见着这副血腥的场面着实被震惊了一番。
尤其是周知许,庄易至少没有看见最惨烈的一幕,可周知许刚刚一进来就看见了一个锦衣卫往武胜的眼睛上泼碱水,真的是好不恐怖。
“宋大人,他眼睛不会瞎吗?”周知许悄咪咪的问。
宋邶边看卷宗边答道:“不会,只是十分疼痛难忍罢了。”
周知许傻愣愣的点点头,她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又问道:“不是他是朝中重臣吗?这么严刑拷打合适吗?”
宋邶翻卷宗的手一停,他似乎发现了什么,语气微冷道:“承德郎武胜,成化五年秋,你与常园常宋氏于常园宴会上相识,此后两人不顾纲常伦理苟且,甚至谋杀常氏一家,你认不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