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颗褐色的东西放在手里,宋邶接过,放在嘴边闻了闻,是曼陀罗。
“有人迷晕了宋嫦,然后再行凶,不过那晚上那个奸夫在不在就……”
宋邶接了她的话,:“没在,厨房中有药,是煎给那男饶,但是这药罐的中的药渣已经颇为暗沉,至少不是昨的,所以,昨那个男人并没有在场。”
这凶手这几都没有行凶,昨突然就开始杀人,并且计划非常周密,绕过巡查的六扇门,甚至是神出鬼没的青藤司,这一次的案件必然是蓄谋已久。
为什么偏偏是昨?
“不是今,不是明,而非要是昨?”宋邶拨弄着药罐中的药。
周知许试着问:“莫非是知道昨晚上那奸夫不会来?”
只能是忌惮,忌惮那奸夫,只是什么人会让凶手忌惮。
“我猜,估计是忌惮奸夫的地位和武功。”柏峙也到了厨房。
他拿出一张纸来,上面画着一个男人,手中拿着一把大刀,虽然没有画脸,但却看得出来,是一个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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