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妤就坐在那里,直到天黑才拿着柿饼下山,但是忘记提水离开。
而薛浸衣离开庵堂的时候正好是傍晚,不过太阳还挂在天边,估计还有一会儿才会落山。
她去了城郊的一处荒冢,很隐蔽的一处地方,在不远处就是城郊百姓丢弃死物和一些无名尸体的乱葬岗。
薛浸衣记得自己大概是有很多年没有来过这里了,不对,前些日子也来过,却不是像今天一样来看看,而是来埋尸体的。
她一推开门在门旁边的就是两座坟墓,一座是早年间就有的墓,另外一座是前不久才修的,可两座都没有立碑。
除了这两座之外,这个院子里还有很多个小土包,这里是埋了不少尸体的。
薛浸衣没有走进去,她就坐在了门口,她只是看着面前这两座坟墓,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坐到了夜里。
“呼呼!”突然吹起了风来,薛浸衣往门口看了一眼,她冲着门口喊道,“出来吧!”
薛浸衣原本以为出来的人会是宋邶,或者是云盏他们,却从没有想到过会是玄昉……
“你怎么来了?”薛浸衣语气不善道。
玄昉低了低头走进来,他道:“我今天去了鸡鸣寺一趟,出来的时候看见你从山上下来。”其实他是知道薛浸衣去了庵堂,他甚至是跟到了庵堂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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