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内臣误国啊!”
“陛下,他汪直一介阉奴,怎么能够和薛司首相提并论。”
“不错,陛下难不成忘记了前朝王振之乱了吗?”
薛浸衣和宋邶同时回首瞪着刚刚那个大臣,尤其是薛浸衣,她要是现在不是当着朱见深的面,简直就是要上前去掐死他了。
还二品大员,明明就知道朱见深是最不喜欢别人提起当年的土木堡之变和奸佞王振的,这个关头是什么不好,偏偏要提王振。
愚蠢至极!
薛浸衣回头看朱见深,他那张脸上就写着怒气,朱见深沉默了片刻便直接拍案而起,他指着刚刚提到王振的那个大臣怒骂道:“放肆!还真的是朕平日里对你们都太好了,都太纵容了,你们一个一个的简直要骑到朕的脖子上来了!”
“陛下恕罪!”说着众人就要下跪,但薛浸衣和宋邶对视一眼就这么站着不动。
朱见深喘了一口气,差一点儿要被气得背过去,薛浸衣抬眼劝道:“陛下,莫气急了。”
朱见深轻咳了两声,汪直连忙把准备好的茶水端上来,朱见深着急忙慌的喝了一口,他连拿起杯子的手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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