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昉的发丝被稍稍的吹乱了,他那双幽黑而又无情的眼眸里突然浮现了些悔意,他道:“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是故意的?
薛浸衣没有回答,虽然心中暗自疑惑,但是面上却没有一丝的表情变化。
玄昉见她这般冷漠,他其实也不觉得惊奇,毕竟她差点儿就被自己害死了,怎么可能会听自己这个杀人凶手的话。
玄昉自嘲道:“我当年,你也知道的,我对海上天气很是感兴趣,我······当时没有想到过,你会晚一天再走,结果正好就撞上了赵清秋的阴谋······”
玄昉这么说薛浸衣就能够稍稍的理解一点儿了,她还记得当年自己当天准备离开,结果海上刮起了一阵风,薛浸衣和玄昉是同窗,她通过玄昉的耳濡目染也曾了解过海上天气。当时薛浸衣决定这艘船出行可能会遇上坏天气,她就没有走。
“我以为你当天就走了,其实我知道那天的天气不好,但是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即便是有些海上颠簸,也总比你坐第二天的船葬身火海的好。”
“可惜啊,我通过你的耳濡目染也了解了当天的天气,我没有走,而是坐了第二天的船,走向了你帮助赵清秋所设计的火海陷阱,差一点就葬身火海了。”薛浸衣的语气是怨恨的,但是她也不知道该怨恨谁。
玄昉悲苦的笑着,他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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