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啊!云盏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是我错了。”
“没有没有。”
……
宋邶就站在凉亭里看着这两个人边走边吵,吵得很凶但是却给人一种如胶似漆的感觉。
“唉……”宋邶抬头望向已经黑透的天边,那种幽黑的感觉让宋邶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他想挣扎都根本挣扎不了。
他在想,为什么薛浸衣现在都还不回来?
此时的薛浸衣正在驿馆外的湖边和玄昉对峙。
玄昉的伤很重,根本就已经遮掩不住了,只是他在驿馆外看见薛浸衣的时候还是换了一件长袍来挡住自己的身体状况。
可惜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薛浸衣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现在的状况。
“怎么样?”薛浸衣冷笑道,“是不是伤的很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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