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薛浸衣轻声喊道,她在这世上唯一一个朋友永远的离开她了。
宋邶握着不归刀的那只手一直都紧紧的攥着,刀鞘上的凸痕都把他的手给硌出痕迹来了,宋邶似乎是感觉不到手上传来的痛意,他觉得心中的痛胜过了身体的痛。
他以前一直觉得看着身边人一个一个的离去是最痛苦的,但是他此刻终于明白,看着自己所爱之人的身边人离开,那才是最痛苦的。
他就在薛浸衣的身边看着见月离开,曙天离世,就连赵清秋也死了,这全程宋邶就在她身边看着,看着心爱之人遭受生离死别的痛苦,可他无能为力。
“少主······”
寒衾跑了过来,他在很远的地方就在喊道:“冷华的寒毒复发了,少主······”
寒衾看见薛浸衣浑身是血的抱着已经了无生气的赵清秋之时,他那种为冷华担心到极致的着急似乎一下就被摁下去了。
他不是不为冷华着急,他也不是为赵清秋难过,而是他知道薛浸衣当下的心情只怕是比自己难受上千万倍,可能锥心之痛就是如此了。
“走吧,冷华的毒怎么样了?”宋邶侧头问寒衾道。
寒衾听见宋邶开口先是愣了一下,他想说要宋邶留在这里陪着薛浸衣,但是寒衾没有说,因为现在谁留在这里都没有用。
“刚把陛下和贵妃娘娘送回宫就突然倒地,太医诊断说是寒毒已进肺腑,恐怕是药石无医了。”寒衾声音说的很小,但是担忧和着急充斥了其中的每一个字。
听他说完宋邶便看了一眼薛浸衣,薛浸衣此时还是面无表情的,这个时候要求她走,着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