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邶顿了顿,朱见深现在看起来还是要继续和玄昉多说两句,宋邶决定暂且观望着,朱见深心中所想可能是故意为了拖住玄昉,要是玄昉真的在今天有什么动作的话,拖他越久他就越可能露出马脚。
宋邶又四周看了看,这祭祀台是朱见深亲自选的,四面环水,就只有一条道通向祭祀台,这周围的水都很深,要是有人藏在水下必然是不太会被发现的。
而且水道通向京都的各大河流,就是不知道要动手的人有没有发现这个弊端。
还有就是祭祀过程是让百姓旁观的,百姓们就站在隔着这祭祀台一条街的几排红楼上看着,位置处于祭祀台上方,要是有人有所图谋,红楼对祭祀台有高度压制,是绝对的动手最佳处。
其他的就还行,这两个位子是最可能出事的地方,而且宋邶并没有派人驻防。
“玄昉王子,那就随朕进去吧!祭祀也要开始了,等祭祀结束之后再与朕进宫去把酒言欢。”
“那就先多谢大明天子陛下的恩典了。”
玄昉跟着朱见深从那条水上唯一的通道,也就是石桥上走到祭祀台,玄昉就和宋邶擦肩而过,想到昨天打的那一架,两个人的表情都很难看,尤其是玄昉。
因为他不仅想起了和宋邶打的架,还想起了薛浸衣昨天为了宋邶来打了他一顿,想起来自己的肋骨都隐隐作痛。
宋邶倒是不觉得生气,还颇为得意的挑衅的看了看他,他对薛浸衣的那些心思虽然是不为外界所知,甚至是薛浸衣都觉得他们之间纯粹是同窗之情,顶多是玄昉对她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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