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用瓦剌话对话,那女子说道:“明日的中元节祭祀会有很多人,虽然有锦衣卫层层守着,但是大体上还是比较混乱的,所以明日会是一个好时机。”
她对面的瓦剌男子却不这么认为,他说道:“青藤司没有动静这不正常,青藤司以前又不是没有死过人,怎么这一次死了一个侍卫就这么颓废?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这,我没有办法判断,虽然这是不太符合青藤司过往做事的规律,但是这一次死的人可是曙天啊!他可是青藤司的几大暗卫之一,你应当也是知晓的,他是薛浸衣身边的得力心腹,薛浸衣颓废一些也是正常的,毕竟还有宋邶在。”她不太希望是青藤司的陷阱,因为一个宋邶就足够他们受的了,要是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还是薛浸衣的圈套,那这一次他们一旦出手,要是输了就满盘皆输了。
那瓦剌男子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危险,他道:“要不然咱们就再等等,不是说中元节过后上元节也要举行什么庆典吗?那个时候咱们再动手也不迟。”
“来不及了,中元节的庆典是在宫中举行,你们根本不会有任何机会,中元节的庆典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女子道。
大明这么多年来的中元节可都是在宫中举行的庆典。甚至是很多在京都的官都是没有办法参加的,更是不会邀请其他的外来使者,不过也会有例外,这个不确定。
所以在中元节动手基本上不可能的,他们要么等着以后找机会,要么就是明天必须动手。
“不行,”瓦剌男子立刻就回绝了女子的提议,他道,“虽然瓦剌越过边界这件事情还没有被大明公之于众,但是大明不可能没有什么反应,我们根本就已经没有机会了,这一次要是再不动手就不知道瓦剌那边还顶不顶得住大明军队的压力了。”
“但是我们明天动手的危险太大了,谁知道明天究竟是是不是一个圈套,要是明天真的出事,咱们好不容易在大明打下来的所有基础都将完了。”确实瓦剌本国那边是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大明的施压,但是他们也不能堵上这一切,不光是心血的问题,一旦和大明开战,他们的作用也是不可估量的。
在两个人争执了很久之后最终还是那个瓦剌男子敲定道:“咱们的人明天也去,但是不要着急动手,你明天也一定去,咱们就等你的信号。”
那女子想了想,他们不能错过明天的机会,所以没有办法,就只能去了,大不了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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