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谁告诉你是没有必要的?!”薛浸衣低吼道,“你已经和他打过一架了,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了,你别再管了,我会处理,你先回去。”
“不行,我得要跟着你啊!”宋邶喊道。
薛浸衣一下转过身来,宋邶原本以为薛浸衣是要忍不住狠狠骂他,但她没有想到薛浸衣给了他一个狠狠的拥抱,似乎是在安抚他。
这个无声的拥抱只是持续了片刻,薛浸衣便极快的就消失在了路尽头。
其实宋邶并不是担心薛浸衣的安危,玄昉今天被他打伤,再加上玄昉对薛浸衣的心思,他是绝对没有办法奈何得了薛浸衣的,只是这件事情宋邶出于私心是不想让薛浸衣和玄昉多见面的。
只是有些事情薛浸衣是绝对不会让自己介入的,她也会处理好,这一点宋邶是相信的,但是他还是会担心。
另一边的驿馆里,玄昉刚刚从医馆里回来,他一进房间就直接躺下了,出于从前的习惯性警惕,玄昉还是起身去关上了窗户。
他关窗的时候才发觉现在天都已经快要黑了,这大明的中元节就快到了。
这赵清秋今天也出去,希望她还是不要让自己的期待落空,毕竟今天的戏绝对是一场大戏的。
“呵呵,好戏即将是要开场了。”玄昉想着明天即将按照自己所想的去发展他就止不住的笑起来。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咱们都是认识这么多年的同窗了,怎么?不和我说说吗?”薛浸衣的声音在房间里陡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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