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瓦剌国师也明白,薛浸衣这话并不是完全不想和他做交易,而是在提醒自己,自己必须要拿出一些实质性的东西来证明自己所说的话。
“你要什么?”瓦剌国师问道。
“跟聪明人对话就是轻松。”薛浸衣轻笑道。
瓦剌国师身体不自觉的往后仰了仰,要不是自己现在不能和薛浸衣闹翻,自己哪里会受这样的屈辱。
薛浸衣抬眼看他,她好像是在看戏一样,一副高高挂起事不关己的样子,也好像是看穿眼前的瓦剌国师。
“一件事情,”薛浸衣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你们瓦剌的暗间拿走当年藏在京都的那张火器图,我也知道上面画的是鸟铳,毕竟当年藏图的人都是死在我手上,只可惜,我一直都没有找到那张图。”
“也就是这张图让王子在瓦剌的地位上升不少,虽然瓦剌对于火器方面的发展不好,但是也不是什么用处都没有······你想要我对新造的火器动手?”瓦剌国师立刻发觉了薛浸衣的意图。
薛浸衣点头,她还是那副笑容,“在火器里的齿械中加上水,就这样,否则就免谈,明日大明就会和瓦剌骑兵在东边交手,这一次的仗无可避免,要是不想继续打下去,国师大人,就请你给我看看,你的诚意。”
瓦剌国师身体一颤,他有些僵硬的笑道:“薛将军,你……你这是把我逼上绝路啊!你要知道这火器的事情没有太多人知道,这要是出了事情,我一定会被责罚。”
“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我就在明天等着你的好消息,要是你真的这么做了,咱们就可以合作,要是没有的话,咱们下一次再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薛浸衣起身准备离开,但她又倒回去说了一句,“对了,你跟我们是打仗,也可以一起耗很久,但是你要明白,你跟瓦剌王子能耗得了多久?瓦剌王子还会不会有那个心情跟你继续耗下去?我猜,可能是没有的。”
瓦剌国师是可以不按照薛浸衣所说的去做,但是无论最后的结果是大明赢还是瓦剌赢,瓦剌国师都不会有什么好处,对于他来说,只有不开战,才是唯一可以止损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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