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他充其量也就是骗骗人，没有触犯什么律法，所以才得以如此发展。
现在，大卫居然又想更加深入的合作...。
说实话，他有点心虚了。
“怎么，牧老板有难处？”
大卫呵呵笑着，眼睛仔细的观察着牧亮的神色。
“哼，怎么可能，我能有什么难处。大卫你尽管说，怎么个深入合作法。”
牧亮摆了摆手，装逼必须要装到底，万一让大卫看出他的深浅，那么以后的生意就会变得被动起来。
大卫满意的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略微降低些许音量：“之前，我们要的都是十八岁到二十八岁的女人，这次，我们老板为牧老板您揽到了一个大主顾，这位大主顾呢，现在想要五岁到十三岁的小女孩，至于样貌嘛，要求就不太高了，只要还算周整就行。”
大卫的话，让牧亮内心咯噔一声。
之前，那些女人可都是他让一些老外诓骗出国，然后出了国，就由不得她们。
这已经算是擦边球了。
可是，现在竟然要小女孩，这个，不仅仅是触犯了九州的律法，若是让搬砖者联盟知道，同样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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