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桦清没有因此松手。
还是南晚看不下去了:“江桦清,你这是做什么?”
“方才我来过醉欢楼一次,恰好听到他们口中的香君姑娘。”
闻声,江桦清俊脸微微一僵,才慢慢的将手放下。
“香君姑娘不愿接客,打算悬梁自尽于房中,是吗?”
说话间,南晚的视线又落在了白卿的身上。
之前离的远,看的不太清楚,只能隐约看出个大概,知他是个无双公子。
可是现在,同在房中,他距离自己也仅有一步之遥。
男子长得可真是美啊,这种美,与洛无尘不相上下,他的出现,将周遭的一切都衬的黯然失色,包括她旁边坐着的男人。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美。
过多的词汇与美好的形容,到了他面前,都变成了虚无缥缈不存在的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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