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法场南晚是第一次来,不过以前也听说过。
罪犯跪在法场上的这段时间,会有愤怒的百姓专门拿着臭鸡蛋,烂白菜砸他们。
方才来时,由于她和押解司徒池的马车不远,那些人若是砸了,臭鸡蛋肯定是要四下溅射的,准得往她这边溅。
知她暴脾气品行的,压根就不敢乱来。
现在司徒双父女俩离的自己远了,那些臭鸡蛋啊烂白菜啊,不一会儿就将法场给砸的满满当当的。
伸手摸了摸眉眼上戴着的沉甸甸银色面具。
原本是打算戴个金的,结果太沉了,临时就给换成了银的。
斜了眼旁边点着的香。
香炉已燃尽大半,再不出小半盏茶的时间,就要开始行刑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来,靠在软椅上,双脚搭在监斩桌上,在那晃着二郎腿。
今日的法场,似乎过于的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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